製造愛:歷年來關於性與愛的心理學研究
我醒來的時候,他已經離開了。簡直像是從罐頭裡活過來的鮪魚一樣,突然覺得自己被塞在一個迥異的空間裡。我試著用手觸碰床單上少的可憐的皺摺,想要藉此建立和這個世界的連結感。可是這個連結感好像一開始就不打算存在似的,腦袋裡充斥著一種插頭被拔掉的錯覺。又是一樣的畫面:煙味、棉被、和充滿孤寂壓力的房間。
我醒來的時候,他已經離開了。簡直像是從罐頭裡活過來的鮪魚一樣,突然覺得自己被塞在一個迥異的空間裡。我試著用手觸碰床單上少的可憐的皺摺,想要藉此建立和這個世界的連結感。可是這個連結感好像一開始就不打算存在似的,腦袋裡充斥著一種插頭被拔掉的錯覺。又是一樣的畫面:煙味、棉被、和充滿孤寂壓力的房間。
記憶裡的貓空幾乎不曾放晴。陰雨綿綿略帶著繾綣的灰色迷濛,一直是我對指南山麓的冬日印象。 「我的鞋底都是水耶。你看你那把傘,果然是一把自私的的雨傘。」我腳下那雙號稱全部都是星星的鞋子,看樣子已經變成全部都是黏膩的水和雨漬
我們除了比較會引用文獻之外,到底比一般凡人多懂了些什麼?有沒有可能找到一個好的理論來說明什麼是愛情,又有什麼影響愛情最多?畢竟就連提出愛情三因論紅極一時的Sternberg,晚年時也承認,愛情比我們想像中還要複雜,另外寫了一本「愛情是個故事」(Love is a story),重新解構與詮釋愛情。在讀了Brehm (1985)的「親密關係」(intimate relationship)之後,這個問題似乎有比較明朗的答案。
「妳怎麼了,好像怪怪的。是不是東西不好吃呢?」我們坐在遠企百貨頂樓的環景餐廳,她眺望著遠方的101,眼神空洞而透明。「我覺得,好像漸漸變得像親人了…」親人這兩個字一說出口,像是打開古老的寶箱一般,透露出一股詭譎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