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夏天的協奏曲
「兒子阿,這部電影很好看,我每次看都哭。」阿爸跟我說,可是我得趕去上課,沒辦法看 […]
「他曾經說我太過自私、都沒改變,所以最後他終於累了、倦了、不想再繼續了。我聽了很難過,天知道我為他犧牲、付出這麼多,他幾乎都要變成我生活的重心了,又怎麼能說出這種話?於是我告訴自己不需要再對他那麼好、想著念著他有沒有吃飽,我開始打扮自己、只為自己而活。有一段時間,我過得很開心;再過一段時間,卻又開始覺得有點空虛,畢竟過去的我其實都習慣了為了他的喜怒哀樂而活,於是我又漸漸開始在乎他太多……」一位朋友跟我蹲在石牌商城的一處雨棚,一邊吃炭烤一邊聊著,她說到後來眼眶都紅了起來。
原先就是好朋友的兩人,不小心越界走到了曖昧,如果最終發現不能相處,還有可能退回當回原先的好朋友嗎?過去的雖然較少有人對「精神越界」做出相關的調查,但是「身體越界」,卻是很常見的研究議題。
終於,他答應在「百忙」的期中考週跟我見面談談。「還是我們先分開一陣子?之後,我是說…等你論文那邊比較不忙,再一起好好地溝通我們的問題…我保證在這段時間內我努力讓自己會變得更好…」我試過各種方法退讓、協調,做各種不同的保證,搞得自己像是在殺價一樣。
我醒來的時候,他已經離開了。簡直像是從罐頭裡活過來的鮪魚一樣,突然覺得自己被塞在一個迥異的空間裡。我試著用手觸碰床單上少的可憐的皺摺,想要藉此建立和這個世界的連結感。可是這個連結感好像一開始就不打算存在似的,腦袋裡充斥著一種插頭被拔掉的錯覺。又是一樣的畫面:煙味、棉被、和充滿孤寂壓力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