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的聖誕節禮物
為了能夠安然的回家不被司機丟在路邊,這次我選擇坐捷運。 剛到月台,一個身著卡其色 […]
終於,他答應在「百忙」的期中考週跟我見面談談。「還是我們先分開一陣子?之後,我是說…等你論文那邊比較不忙,再一起好好地溝通我們的問題…我保證在這段時間內我努力讓自己會變得更好…」我試過各種方法退讓、協調,做各種不同的保證,搞得自己像是在殺價一樣。
我醒來的時候,他已經離開了。簡直像是從罐頭裡活過來的鮪魚一樣,突然覺得自己被塞在一個迥異的空間裡。我試著用手觸碰床單上少的可憐的皺摺,想要藉此建立和這個世界的連結感。可是這個連結感好像一開始就不打算存在似的,腦袋裡充斥著一種插頭被拔掉的錯覺。又是一樣的畫面:煙味、棉被、和充滿孤寂壓力的房間。
記憶裡的貓空幾乎不曾放晴。陰雨綿綿略帶著繾綣的灰色迷濛,一直是我對指南山麓的冬日印象。 「我的鞋底都是水耶。你看你那把傘,果然是一把自私的的雨傘。」我腳下那雙號稱全部都是星星的鞋子,看樣子已經變成全部都是黏膩的水和雨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