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情深後的清晨
這是我不知道第幾次從這樣的房間裡醒來,宿醉的頭疼卻仍然與灰濛的清晨一起襲擊我充滿 […]
我睡的寢室裡有八個大男生,幾乎個個都有伴,顯著地高於全連隊37%的閃光率(我在莒光課假公濟私調查的),每天晚上只要一到九點半,手機收訊總是很差,因為大家互相干擾,占用那少得可憐的基地台頻寬。
終於,他答應在「百忙」的期中考週跟我見面談談。「還是我們先分開一陣子?之後,我是說…等你論文那邊比較不忙,再一起好好地溝通我們的問題…我保證在這段時間內我努力讓自己會變得更好…」我試過各種方法退讓、協調,做各種不同的保證,搞得自己像是在殺價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