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成年限定)像天堂般的高潮,自己給,就很好
今天看到這隻「被弟弟用來當湯匙」的暴紅按摩棒新聞,覺得很驚奇,因為我也有一支啊……這品牌有來找我合作耶(從衛生棉、私密沐浴乳到現在的按摩棒,看樣子我的合作邀稿路線無極限阿,下次會是什麼呢……),藉此就趁機整理了一下過去有關女性高潮與情慾的研究。
今天看到這隻「被弟弟用來當湯匙」的暴紅按摩棒新聞,覺得很驚奇,因為我也有一支啊……這品牌有來找我合作耶(從衛生棉、私密沐浴乳到現在的按摩棒,看樣子我的合作邀稿路線無極限阿,下次會是什麼呢……),藉此就趁機整理了一下過去有關女性高潮與情慾的研究。
昨天朋友給了我兩張票,去看了《想飛》一片首映,還遇到《十六個夏天》的阿慶與瑞瑞(也是本片女主角),心理暗自竊喜。一開始我一直以為,這又是一部普通的愛情電影,夾雜一些理想什麼的就上映,沒想到去看了首映之後,才發現有時候「夢想」兩個字的意義,並不如我們想像中那麼容易。
隨著智慧型手機與網路通訊軟體的發達,「已讀不回」已經成為網路世代人際關係的重要議題。日本網站goo調查line用戶使用line時最令人討厭的事,結果發現「被責問為何訊息已讀不回?」和「對方訊息已讀卻不回」名列第一、二名。問題是,為什麼已讀不回會讓人這麼痛苦呢?
「如果讓我重新選擇,我可能就不會跟他表白了,現在這樣,連朋友都很難當……」他說,把眼睛輕輕地閉起來,隱約聽得到蟬在叫。「藏著不說,然後一直當朋友下去嗎?」我問他。「是阿,這樣至少還可以陪在他身邊。」
「我有一種病,對於他承諾過的夢想,我總無法放下。他曾說他要出國念研究所,連學校和申請函都寫好了,最後卻都沒有勇氣投出去。他說,他還沒想清楚,想等當兵回來再說,可是我們生命中的許多『再說』,其實都只是一種逃避而已。後來,他再也沒提起這個夢。我有點怒,不是說好的嗎?當初的豪語跟氣度呢?其實我不懂的是,明明是別人的夢想,為什麼到後來變成我比他還要在乎?」她說,茶壺的壺嘴呼呼地吐氣,白煙籠罩了她的臉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