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節的第十種可能
就像大多數看似無懈可擊實際上卻又不堪一擊的諾言一樣,幾年下來,這個諾言始終沒有被實現。有時候我在想,我們究竟想要從聖誕節中獲得什麼?它又滿足了我們什麼?
我睡的寢室裡有八個大男生,幾乎個個都有伴,顯著地高於全連隊37%的閃光率(我在莒光課假公濟私調查的),每天晚上只要一到九點半,手機收訊總是很差,因為大家互相干擾,占用那少得可憐的基地台頻寬。
記憶裡的貓空幾乎不曾放晴。陰雨綿綿略帶著繾綣的灰色迷濛,一直是我對指南山麓的冬日印象。 「我的鞋底都是水耶。你看你那把傘,果然是一把自私的的雨傘。」我腳下那雙號稱全部都是星星的鞋子,看樣子已經變成全部都是黏膩的水和雨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