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轉錄]小王子與狐狸
就在那個時候出現了一隻狐狸。 「你好!」狐狸說。 「你好!」小王子很有禮貌地回答 […]
眼前大伯二姑等親戚朋友們都堆積在客廳打麻將,叫囂著、嗑著瓜子、一邊哄孩子、整家子鬧哄哄的,只差沒把屋頂掀了。所謂親戚就是平時跟你一點都不親近,但逢年過節的殷切問候,卻好像跟他們與共休戚似的那些人。為了躲避那些叔伯嬸姨的十萬個為什麼,我索性龜到阿嬤的房裡,陪阿嬤聊聊天。
我睡的寢室裡有八個大男生,幾乎個個都有伴,顯著地高於全連隊37%的閃光率(我在莒光課假公濟私調查的),每天晚上只要一到九點半,手機收訊總是很差,因為大家互相干擾,占用那少得可憐的基地台頻寬。
「我想,可能是沒感覺了吧。」這是在闊別一週沒見面之後,從她口中聽到的第一句話,我像是在世界末日被插了菊花,從背脊涼到腦髓,當下的第一個直覺是:阿?騙人的吧?!「為什麼呢?」我握著她的手,她的手沒有溫度地顫抖;我們在當時的貓空大學二字頭教室(就是現在的學思樓)一樓階梯上緊靠,她的眼睛裡我卻什麼也讀取不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