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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開門之後

到底有什麼東西是真的呢
我不知道
或許 根本不存在所謂永恆不變的東西

但是只要你和我其中有一個人這樣相信就完蛋了阿

怎麼看也是一間在不起眼也不過的小店,在學校側門口出去左轉,夾在矮小的修鞋店和水電行防火巷中間,一條直直第通往2樓的小樓梯。

不過上去之後真是豁然開朗,整間店的擺設給人一種舒適溫暖的感覺,像是被母抱在懷裡的小獅子一樣。我選了一個有溫暖桌燈的位子坐下,點了杯西雅圖冰和一份印度拉餅,逕自的吃了起來。

拉餅的味道像是從埃及法老王口袋裡拿出的巧克力一樣,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,似乎是把一些古老的什麼和新鮮的一部份生命交接在一起;奶茶,我只能說有著濃郁的香味和獨特的甜味,因為一個不常喝奶茶的我來說要評斷一杯奶茶的好壞似乎有些不,若是硬是要做評論的話,或許奶茶還會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說:

「你你你你你,憑什麼這麼說俺!」

至於灰熊先生為什麼要約在這個地方,我真是一點也不能理解阿。不過當我吃完一式四份的拉餅的3/4,灰熊先生仍然沒有出現,我開始焦慮了起來,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灰熊先生爽約了阿。

不久側邊馬尾梳地相當的好看的女服務生帶著圓形托盤走過來,上面放著一張...衛生紙?!

「請問是小花君嗎?」我點點頭,女服務生彎下身子,柔亮的馬尾垂下來像是拍洗髮精一樣,並且將托盤上像衛生紙的東西遞給我。

「這是灰熊先生剛剛請我轉交給你的,enjoy it!」她講完非常不搭軋的英文之後便轉身離去,在周圍的空氣留下一些鬱金香水的味道。

我期待打開那張衛生紙上會有什麼訊息,結果翻過來轉,怎麼看都只是一張普通的衛生紙。於是我又將紙對著燈光,仍然是什麼也沒有,於是乎我只好將衛生紙摺一摺塞入牛仔褲前面的口袋裡。

要命,我想。

又過了一會兒我實在按奈不住了我將東西收一收準備走人,突然有點想上廁所,便走向櫃臺詢問廁所在哪裡,女服務生一邊一邊將右手伸出來再緩緩往右一偏,像是要說「廁所請直走右轉呦」的樣子。

打開廁所的門,我下巴差點沒有掉下來,在我眼前的不是陶瓷馬桶,而是一個像是在高雄港才會看到的巨大紅色貨櫃箱嵌在牆上,也就是只有約莫1/8的貨櫃箱在這廁所裡面。我想不會這是這家店別出心裁的設計吧,說不定那個貨櫃箱上面的小門一打開就是馬桶了。我毫不的就將小門把手往下壓,往內「機乖~」的一開……

我傻眼了!這是一座籃球場,刺眼的高架燈光,光滑的櫸木地板,幾百人的看台座,甚至耳邊還有運球、傳球、以及橡膠球鞋底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,
不過——

場上竟然沒有任何選手?!

更貼切一點的說法或許是,像是古早電視一打開時先有聲音,影像還沒傳送來的感覺,不過卻一直維持這種狀態,仔細地聽還有觀眾的加油聲、教練的訓斥聲、球員之間的動作暗示聲等等。我再揉揉眼睛,確認自己眼睛沒有,眼見的卻仍是空無一人的球場,但是耳朵所聽到的聲音卻有如球員要撞到自己那般逼真!

我小心沿著邊線外找到一張折疊鐵椅子坐下,擦擦剛剛嚇出的汗,想想會不會是太累了。坐了一會兒之後,聲音還是不斷的傳入我耳中,我索起身走向後面的窗戶,一把將它推開——

一陣強烈而巨大的噪音灌入耳朵,外面是車水馬龍的高速公路,所有的車子如同湍急的水流在我面前呼嘯來回,而這個紅色大貨櫃就像是水中的大石頭一動也不動,那些像水流般的車群卻怎麼也沒有撞上。這只有2個可能,一是真正在動的只有貨櫃本身,另一個可能是除了貨櫃之外,有一個更強大的「東西」在支配這整個系統。

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我感覺到有人從背後拍我的肩膀,並且用粗厚的聲音說了一句:

「怎麼樣,要不要加入我們球隊一起練球阿?」

引述nicole*之銘言–

▽*;’|[..” .. 誰可保證你可靠.”諾言終生有效 .◆◆|!★”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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