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誇張樹蛙2

「哎呀呀,霧重重的壓到了頭阿!」誇張樹蛙雙抱著頭說。

參加了四天的營隊與一天的研討會,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得到了暫時的舒緩與解放。那是一種有別於一般營隊的感覺,回到台北,不會覺得累,卻有些沉重。這兩天,我經歷了許多感動,也經歷了許多惶恐。

多年來我所信仰的人際疏離,一想起,似乎明心輪會被一顆堅硬的石頭給塞住,難以喘息。

那些社團與責任,歡樂與瘋狂,年輕與體會,距離我好近又好遠。布幕在播放社團的投影片,中午社團聚會,我是out group的人,難以融入卻有良多感觸,像是隔著玻璃與親人見面,感覺熟悉,又陌生。我不是沒有武器敲破玻璃,而是沒有勇氣。

台北像高速運轉的發電機,人以快速的步伐前行,心被層層瘴氣包圍,

想大口呼吸,卻找不到空地。

至少在這些日子我學會了與懺悔,對於曾替我的,我曾摧殘的一切。

但是對於人際情感的信任感,如同堆疊的棉被,一旦傾倒便難以復原。我也希望信仰一個正向的東西,無奈負向的思維佔據我的腦區。

這幾天,我們從人際吸引,到相互扶持,到分離。

以前,我總會富有詩意的安慰,相距是為了下次的相聚。

現在,連自己是否期待都顯得模糊未定。

或許是過多的毀壞了過於歡樂的

或許是太長的距離汰換了太過薄弱的關係。

也或許,更遠的期待擋不了更多時間的,抵不了季節的更替。

我當然想擺脫這個我執,只是我不知道這個想是有多麼的想。

願不夠大,力就不夠大。

發大願的力又從哪裡來?

如此陷入了無解的循環論證。

誇張樹蛙與我走到正門,他把頭上的小草帽拿下來,遞給我。

「哎呀呀~我要走了阿!這留給你作紀念吧!我會永遠你的呦!」一邊說,一邊背著小睡袋,往椰子樹叢的深處跳去。

草帽的邊緣已經脫線,輕輕一拉,如柳絮瞬間飄散四落。

我開始懷疑誇張樹蛙的話。

或者我從未相信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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